汤森路透:世界聚焦埃博拉
《孝经郑氏注笺释》之体例颇为特别。
我曾在生活儒学的代表作《爱与思——生活儒学的观念》中专门论述过文化问题。这种思想观念,在庄子那里是非常典型的。
一事,一事,又一事…… 如是涌出不已,是为相续。第二次解构,发生在中国社会第二次大转型时期,伴随着中国社会的内源性现代性的历史进程,儒家便开始对帝国儒学进行自我解构。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许慎《说文解字》篆体作眞,解释:眞:仙人变形而登天也。[66] 可见成人之美就是使人完美、完善,此即成人之义。
文化意指社会的有序化,即规范化、制度化,亦即从不文明状态转化为文明状态。[6] 杨氏白可以受采的说法,也是以绘画为喻。与此同时,西方世界的有识之士,也从他们的感受并以他们的方式,提出过类似的甚至更为尖锐的问题,譬如文明的冲突问题,全球精神危机问题等等。
如果有失落之感,那首先因为我们经济仍在失落之中。于是有人认为,这是从现代向传统的复归,从批判向保守的退缩,从全球化向民族化的逆转。如此的两极和二分,全都不是中,但它们呼唤着中并趋向于中。共性对于群中人而言,是不学而能不言而喻的,具有天经地义的性质。
尽管一元主义思想一时仍难绝迹,甚至短暂地局部地有所嚣张,但它的时代,是一去永不复返了。简单看来,人和自然是二分的,人和他人是二分的,人和自我也是二分的。
至于所谓第三世界批评,亦非中国当务之急,反而足以误导出义和团式的民族主义。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大陆学术研究重点有一点明显的转移,即从思想性的批判转向学术性的探讨,从学理引进转向学术整理。同是一颗心,既有民族性,又有人类性。而20世纪,尤其是它的最后一个十年,则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它称自己为仁学,人在种种关系中所以成其为人、所应成为其人之学。因为,对于民族如何自强的研究,实际上包含着两个方面,即我们向何处去,以及。但待到要把它落实下来,指明人类性的内容与全球价值的标准,才知道其难度之大,有超乎想象者。人类性就存在于民族性之中,普遍性就寓于特殊性之内。
但是有人认为中国目前仍属前现代社会,那些针对西方的后学用于中国,只能起到阻止现代化和延长封建余毒的效果。但也有人反问∶中国果否有过人文精神,有无资格谈论失落?也有人相信,道德萎缩是经济增长的痛苦前提。
而自我中心,则是否认他性的自性独白,是强者的利己逻辑。进入 庞朴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多元世界 儒学精神 。
于是有人提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轮回说,认为世界中心的下一驿站将转到东方尤其是中国,而中华文明将泽被世界。西方学者的后结构主义、后现代主义、后殖民主义、东方主义之类论述,八十年代便已被陆续介绍到大陆来了,但它们真正引起人们的注视,却在九十年代中期,不同人群出于不同需要,做出了自己的反应。历史转型期的争鸣 山雨欲来风满楼。在这个意义上,搞清自己从哪儿来,比起匆匆忙忙地" 尾随别人跟着去,要更为首要更为稳健得多。人类是否必须有个中心,以及,欧洲中心论不对,换成中国中心论,你方唱罢我登场,难道就跳出了欧洲中心论的阴影了吗?而且,既然是中华文化来做中心,那就该奉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不欲别人以中心主义凌我,怎能以中心主义施人。20世纪的成就,超过了过去一切成就的总和。
它既在世界范围内进行了实验,也就在全人类面前受到了检验,并且通过两种不同内容的一元主义的生死较量,和一些游离于一元之外的民族的勤奋努力,到了20世纪临近结束之际,多数人们终于能够冷静下来,比较清楚地看出,任何一元主义的图画,只不过是一些排斥个性的共性虚幻。有人则更关心适用于中国的相对真理将何从发现,而有所谓洋泾浜学风和认识论特权的争论。
用胡适的话来说,前者是输入学理,后者是整理国故,都是为了也都要落脚在再造文明上。于是它不仅要引发种种物质力量的抗衡,也会造成许多思想观念方面的困惑,这是很自然的事。
从理论到实际,一切都已暴露无余了。从一元世界向多元世界转型,旧的秩序让位给新的秩序,这一历史的内在趋势,是通过人来体现或实现的。
当今学界的一个热点问题,亚洲价值与全球价值、西方标准和世界标准的的争论,其最初的发源地和最后的根据地,都在这个民族性与人类性的分合之中。西方和东方、中国和世界、传统和现代、物质和精神、科技和人文,这些困绕着我们的时代性难题,答案也许早已具在儒家精神之中了。这里也有一元与多元的问题。许多所谓的全球化价值,也往往带有非全球的民族性印章。
中在二分之外,两极之上,但又与两极同在,因二分成三,世界于是五彩缤纷,千姿百态。不是把人当做有机自然物,从功能上区别于他物来研究。
但是其成果,则应该说是,微乎其微。衣食足方能知荣辱,填饱了大家的肚皮,精神自然到来。
我们大家都能记得,早在本世纪的三四十年代,梁漱溟的文化类型说和汤因比的文明兴衰史,都已作过类似预测。于是有人提出人文精神的失落与重振问题。
这一点,可说是不证自明的公理。此类争论,可以说,自从东西交通以来,便已存在了,开始了。我则相信,历史是不会终结的。为了追忆过去,多半是埋下头来,对祖宗的遗产加以清点和整理。
这些认识方式,来源于封闭的环境和变化不大的生活方式,直至本世纪以前,早就成为人们的一种思维定势。与之相应的,人们思考问题的方式,也面临着一个巨大的考验。
学界的赞同者,多半是欣赏后学对西方现代社会的批判和东方主义所持的第三世界批评立场,因为它证明了西方一元主义的偏颇,呼唤着多元世界的诞生。但是不同群的不同民族性中,也有共同之处,因为彼此同为人类,具有共同的头脑结构,而且同处于一个更广义的共同环境之中,具有共同的应付环境的生活方式。
事情说来原很简单,既然大家都是人,自然便会有人类共有的人类性,以及与之相应的全球共同的全球价值。但我们也看到了,这种理论推至极端,甚至会主张世界的种种文化乃至人种,本就来自一个源头,因而只能奉行一种模式。